吳敏看了一眼，低聲對孫哲文介紹道：“桑杫，是公司的憑證會計，主要負責原始憑證的稽核和錄。”
孫哲文臉上依舊帶著看似隨和的微笑，但問題卻直指核心：“桑會計，我剛才說的那些道理，你覺得對不對？”
桑杫哆嗦著，聲音細若蚊蠅，連連點頭：“對……孫區長您說得對……說得對……”
孫哲文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，眼神變得銳利起來，丟擲了一個而關鍵的問題：“桑會計，那我問你，鋰業賬目裡那些明顯有問題的、不合規的虛假憑證，當初是怎麼過稽核，最終流賬務系統的？”
桑杫下意識地口而出，進行蒼白無力的辯解：“那些……那些憑證都是真實的啊……有發票，有簽字……”
“真實的？” 孫哲文打斷，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質疑，“桑會計，這話你自己信嗎？我雖然不是會計專業出，但基本的邏輯還是懂的。就憑你們財務部這幾個人，面對鋰業這麼複雜的業務和歷史留問題，能把賬目做得如此‘完’？我本不相信！這背後肯定有更專業的作和分工。”
桑杫被問得啞口無言，低下頭，雙手絞在一起，沉默了片刻，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囁嚅道：“主要……主要的賬務理和特殊憑證……都是範總監親自安排和作的……我們只是……只是按分工做自己份的事……”
孫哲文眯起了眼睛，從桑杫這句推中，他聽出了關鍵資訊——範娟確實深度控了賬務理，並且財務部部存在非正常的分工。他不再糾纏細節，而是採取了施與給出路的策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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