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書記辦公室外的秘書間，對坐在那裡的陳秘書出一點笑容，語氣盡量平和地說：“陳秘書，您好。李書記現在有空嗎？我有非常急和重要的事，必須當面向他彙報一下。”
陳秘書抬起眼皮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，臉上沒什麼表，只是公事公辦地回了一句：“李書記正在忙。你等一下，我進去看看書記有沒有時間。” 說完，便起推門進了裡間。
就在趙德海焦灼地在秘書間等待的時候，區長辦公室裡，孫哲文桌上的部電話響了起來。
他拿起聽筒，裡面傳來了紀委書記張建安的聲音，“孫區長啊，按程式，我們已經對趙德海進行了正式談話，明確了組織決定：責令他限期搬離並騰退青雲山腳下的那座違規宅院。這個理意見，您看……合適吧？”
孫哲文拿著聽筒，微微愣了一下。張建安這次的作，果斷得有些出乎他的意料。這不太符合張建安一貫圓、善於平衡的做事風格。
難道他和趙德海之間，並沒有什麼太深的瓜葛？還是說，他嗅到了什麼更上層的氣息，才如此乾脆地下了重手？
心裡快速閃過幾個念頭，孫哲文臉上出一意味深長的笑容，對著電話那頭的張建安讚揚道：“張書記，你們紀委這次反應迅速，執行紀律嚴格，真正現了對違規違紀行為‘零容忍’的態度！我必須為紀委同志們的工作點個贊！”
張建安在電話那頭乾笑了兩聲，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微妙，甚至帶著點提前“打招呼”的意味：“區長，您過獎了，這都是分之事。不過……我估計啊，咱們李書記待會兒可能就要找我去‘談話’了。呵呵……到時候，還希區長您能幫我說上幾句公道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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