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娟被他的氣勢懾了一下，激地了幾口氣，聲音低了下來：“那時候……我還沒嫁進趙家的門呢！我什麼都不知道。杜副區長要是想問這事，那真是找錯人了。”
杜明渝看著急於擺干係的樣子，搖了搖頭，意味深長：“既然你這麼說……”
範娟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，張地看著他，不知道他接下來會丟擲什麼重磅炸彈，抿一言不發。
杜明渝話鋒一轉，說出了最終的理決定：“那好。今天請你來配合詢問的事，希你不要對外聲張。另外，在相關調查結束之前，你作為鋰業公司的財務負責人，不得擅自離開開州城區。如果確有特殊況需要外出，必須提前到公安局來報備，獲得批准後方可離開。”
範娟眯起了眼睛，燃起憤怒的火苗：“杜副區長！你們這是變相限制我的人自由！憑什麼？你們有拘留證嗎？信不信我馬上向市裡、向省裡舉報你們濫用職權、肆意妄為！”
杜明渝面對的威脅，毫不為所，反而更加平淡，丟擲了一枚真正的炸彈：“我只是希範總能夠積極配合，這對大家都好。畢竟，這世上沒有不風的牆。有些事，如果傳揚出去，我想……楊平董事長那邊，恐怕會非常擔心吧。”
“你……！” 範娟如遭雷擊，臉驟然變得慘白，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，聲音都帶著抖，“杜副區長！你…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！”
杜明渝好整以暇地看著，輕描淡寫，卻字字誅心：“範總是聰明人，應該明白我在說什麼。如果你在外面管不住自己的，說一些不該說的話，那麼……有些本來可能僅限於數人知道的事，恐怕很快就會變得人盡皆知了。那後果，你可要想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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