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哲文心中大驚，背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！他連忙否認：“怎麼可能跟我有關係！汪主任，您想想，我現在早就不是警察了，手底下也沒管著半個穿制服的，我怎麼可能指使得警察去幹這種事？這絕對是誤會！”
“哼，是不是誤會，現在誰也說不清。” 汪主任的語氣依舊凝重，“反正這事兒著邪，很不尋常。我給你打這個電話，就是給你提個醒，讓你心裡有個數。好了，我能說的就這麼多，你自己……好自為之吧。”
說完，汪主任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孫哲文握著已經傳出忙音的手機，呆呆地坐在沙發上，臉變得異常難看。他沉思了幾秒鐘，立刻又翻出另一個號碼，撥了出去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，傳來李潛帶著濃濃睡意的、含糊不清的聲音：“喂……哲文？這麼晚了，你還沒睡啊？”
孫哲文沒時間寒暄，直接切主題：“李潛！出事了！剛接到訊息，省紀委聯合公安廳，要在全省公安系統搞整風運，重點就是我以前待過的幾個局！矛頭直指昨晚‘雲夢裡’山莊的槍擊案！他們懷疑是部人乾的！而且……我的名字被單獨列出來‘重點關注’了！”
電話那頭的李潛顯然被這個訊息徹底驚醒了，睡意全無，聲音陡然變得清晰而嚴肅：“什麼？！整風？針對昨晚的事？作這麼快？！這……”
孫哲文眯起眼睛：“我估計，就是昨晚我們行失敗，打草驚蛇，引來的報復！他們這是想借題發揮，倒查回來！把我拖下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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