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哲文臉上出驚愕的神：“他……他還這麼相信南洋？難道就沒從趙德海和鋰業那堆爛賬裡吸取點教訓？”
“唉，你先別急上火。” 付曦湊近了些，“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，你聽了可能更來氣——張建安書記那邊，已經把趙德海給放了！”
“放了？！” 孫哲文雖然之前在杜明渝採取行時，就預到可能會是這個結果，但親耳聽到訊息，還是到一陣憋悶，“憑什麼？就這麼放了？”
付曦又嘆了口氣：“還能憑什麼？那邊的說法是，那些被查出來的資金，是趙才福‘孝敬’他老爺子趙德海的，屬於‘家庭部贈予’，證據不足，難以認定為非法所得。所以……就只能放了。”
頓了頓，疑地說：“不過我也覺得奇怪，張書記當初被你著手查的時候，可是雷厲風行，下手狠的，怎麼這麼快就……高高舉起，輕輕放下了？”
孫哲文微微蹙起眉頭，他立刻想到了李國棟和趙德海之間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，但上卻淡淡地說：“或許……張書記有他更深層次的考慮或者難吧。”
“屁的考慮！” 付曦不屑地撇撇，“要我說，這趙德海也算是又逃過一劫。不過，他那個寶貝孫子趙帆，這次是肯定跑不掉了，故意傷害致死的罪名，夠他喝一壺的。”
孫哲文沒有接話，心裡卻在飛速地思量：在這件事裡，李國棟到底扮演了一個什麼樣的角？是他的影響力讓張建安妥協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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