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超乎尋常的戒備和隔離,讓孫哲文敏銳地嗅到了一不同尋常的氣息。他躺在病床上,目掃過門外那道模糊卻堅定的警察影,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心裡跟明鏡似的,已然看了這背後的用意。
“呵……” 他對著空的病房,發出一聲極輕的自嘲,“這陣仗……哪裡是在保護一個傷員?這分明是把我孫哲文也當了某個需要‘重點監控’的嫌疑人了啊。是怕我跑了,還是怕我和外界‘串供’?”
距離顧主任那次意味深長的探訪,已經過去了一週。
這一週裡,孫哲文過得異常沉寂。他敏銳地察覺到病房外那種無形的監控和隔絕,為了避免在電話中無意洩任何可能被捕捉的資訊,他過極其晦的方式,向歐娜等人傳遞了“近期減聯絡,保持靜默”的訊號。
歐娜顯然領會了他的用意。原本時不時會打來電話詢問況、商量事的,電話驟然變得稀,最後幾乎完全沉寂下來。這份刻意的“安靜”,反而讓孫哲文更加清晰地到,外界的風暴正在醞釀,甚至可能已經降臨。
然而,有一個人是例外——付曦。
直到林彬拖著傷痕累累、幾乎虛的,奇蹟般地回到家中,付曦才從林彬斷斷續續、充滿後怕的敘述中,拼湊出他失蹤期間所經歷的恐怖遭遇——被囚、被審訊,甚至險些被滅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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