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彩聽了,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,但不同於下午在家時那種輕鬆的調侃,此刻的笑容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冷意。端起茶杯,輕輕晃了晃:“我最初也是這麼想的,覺得回不去也好,省得在那個爛泥潭裡打滾,惹一。但後面仔細一想,這事兒不能這麼算了。”
“我家哲文,什麼時候到他們來挑三揀四了?當初開州那個爛攤子,要不是哲文撐著,早就崩盤了。他為了工作,連命都差點搭進去,傷養了這麼久,這責任難道在他嗎?所以啊,就算是要走,也是我們家哲文不想幹了,主請辭,怎麼得到他們用這種方式把他走?這口氣,我咽不下去。”
武彩如今確實有這個底氣。手中掌握的天量資本,足以讓在海城、在天南省,甚至在全國的某些圈子裡,都擁有相當的話語權。只是,這些資本的來源和運作方式,有些經不起過於嚴苛的細查,更不可能全部擺在檯面上示人。但在維護孫哲文這件事上,不介意用一些資源和手段。
孫哲文瞥了一眼,知道是為自己抱不平,心裡有些,擺了擺手,打斷了武彩的話:“好了,我的事,你們就別瞎心了。組織上的安排,自然有他們的道理。就算調走,也不會是降職,最多就是給個閒職,讓我坐坐冷板凳罷了。我現在,就安心等著組織部的通知吧。”
他這話一齣,包間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低沉。歐娜見狀,連忙向武彩使了個眼,端起酒杯,臉上堆起笑容,大聲說道:“好了好了,不說這些喪氣的話了!人生得意須盡歡,莫使金樽空對月!現在咱們形勢大好,錢途一片明,幹嘛為了這點破事不開心?來,喝酒!喝酒!”
武彩也立刻會意,配合地端起酒杯:“對對對,喝酒!今天出來是開心的,不談那些煩心事。”
幾杯酒下肚,孫哲文繃的神經也漸漸鬆弛下來,暫時將工作上的煩惱拋到了腦後。他隨口問道:“對了,你們宋州鋰業那邊,現在怎麼樣了?進展還順利嗎?”
武彩見他主轉移話題,心裡也鬆了口氣:“嗯,目前還算正常。那邊現在主要是吳箐在持著,如今做事也穩妥不。我們和宋州當地政府的關係得也不錯,畢竟我們這筆投資,算得上是宋州近年來最大的一筆了。一旦投產,不僅能解決當地就業,還能帶上下游產業鏈,對宋州的經濟拉作用不小。所以政府那邊對我們也是大開綠燈,支援力度很大。目前工程的進度快的,比預計工期估著能提前兩個月左右完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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