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近在咫尺的、武彩那張帶著促狹笑意、眼波流轉的漂亮臉蛋，聲音有些發乾：
“你……你是有意的？”
武彩“嘻嘻”一笑，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，然後直起，臉上恢復了明的笑容，語氣輕快：“走啦，回家！”
武彩推著他，朝著電梯方向走去。
電梯下到負一樓的停車場。空曠的停車場裡燈有些昏暗，空氣裡瀰漫著汽油和橡膠混合的味道。兩人將大大小小的購袋放進後備箱，武彩又費力地將那輛摺疊椅收好塞進去。然後，在孫哲文的指揮和攙扶下，費了一番功夫，才將他從椅轉移到副駕駛座位上坐好。
孫哲文拉過安全帶繫上，作因為腳不便而有些遲緩。他目隨意地掃過車窗外。停車場裡車輛不多，顯得頗為冷清。武彩繞到駕駛位那邊，拉開車門坐了進去，彎腰掉那雙讓罪的高跟鞋，從後座拿出一雙舒適的平底鞋換上。
車子才轉通道的時候，後視鏡裡，一道刺眼的白猛然亮起，由遠及近，瞬間將車照亮了大半，也晃得孫哲文和武彩都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。
那燈來自他們後面不遠，正朝他們這個方向開來的車。看燈的強度和角度，是遠燈無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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