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哲文聽到這裡徹底明白了。難怪李國棟死活不讓他回去。他要是回去了,以他的格,怎麼可能同意用區財政的錢去填這個無底?怎麼可能對南洋公司和宋氏集團這種赤的欺詐行為視而不見?他回去了,李國棟還怎麼“捂蓋子”,怎麼“暗箱作”?
“難怪啊……”孫哲文喃喃自語“難怪他不想我回去。我要是回去了,他又該難了,這蓋子,也就捂不住了。”
吳敏看著他:“孫區長,你看現在怎麼辦?總不能真讓他這麼胡來吧?那可是上億的窟窿啊!要是真用財政的錢填了,咱們開州這賬面上好不容易有了點錢,就又要回去了?民生專案還要不要搞了?”
孫哲文沉默了片刻,他何嘗不想立刻回去,力挽狂瀾?“老吳,”他緩緩開口“我也想回去,可李國棟他讓我繼續‘養傷’。這樣吧,我這兩天就去省委組織部問問況,看看上面到底是個什麼安排。”
吳敏沉了一下,片刻後道:“孫區長,依我看,你暫時不回去,倒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現在開州鋰業這個爛攤子,就是個燙手的山芋,誰接誰倒黴。李國棟要是真鐵了心要用財政的錢去填坑,這事兒一旦曝,他就是第一責任人。你現在不在其位,正好可以置事外,免得引火燒。”
他頓了頓,話鋒一轉:“不過,你得防著點。李國棟若是真要填這個,他肯定不會明目張膽地說‘這是為開州鋰業還債’,他肯定會找個別的由頭,比如什麼‘基礎設施建設’、‘民生工程補’之類的名目,把資金套出來。”
孫哲文點了點頭,吳敏的分析,和他心中所想不謀而合。李國棟是個老狐狸,絕不會授人以柄。這種“移花接木”的手法,並不見。
“老吳”孫哲文緩緩道,“這樣吧,我還是去問問省委組織部的意思。如果可能,我還是想盡量早些回來。哪怕不能阻止他,至也能起到一點牽制作用,讓他不敢做得太過分。你在區裡,幫我多盯著點,有什麼風吹草,及時告訴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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