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哲文看著神采飛揚的樣子，沒有再出言質疑。他知道武彩並非盲目樂觀，有著與之匹配的能力、資源與魄力。他只是習慣地，想為可能遇到的坎坷，提前鋪一層墊。
他手，輕輕握了握放在扶手上的手：“嗯，你心裡有數就好。需要我這邊做什麼，隨時說。”
武彩反手與他十指相扣：“知道啦，我的‘定海神針’。有你在我邊，我心裡就特別踏實。”
武彩話鋒也隨之一轉：“對了，說回你的事。最近……省裡有沒有什麼風聲，或者通知下來？你接下來是回開州繼續幹，還是說……有調任的可能？”
孫哲文搖了搖頭，有些煩悶：“沒人正式通知我。底下傳什麼的都有，一個個說得有鼻子有眼，好像調令明天就下似的，可組織上沒找我談過話。這種懸而不決的覺，不太好。”
武彩看著他略帶鬱的側臉，輕笑一聲：“要不……你主問問？你是省管幹部，直接問問省組織部那邊，也不算逾矩。我記得，你跟組織部那個錢長，還算能說上幾句話吧？”
孫哲文聞言，倏地轉過頭，有些詫異：“等等……我好像從來沒跟你詳細說過省裡這些人事關係吧？你怎麼連我跟錢長不都知道？”
武彩角的弧度揚得更高了，帶著點小得意：“我是做什麼的？生意人。生意人最頭疼也最繞不開的，不就是跟你們這些‘衙門’裡的人打道麼？資訊不暢，寸步難行。在開州那幾年，我雖然沒大作，可該瞭解的人和事，心裡也得有本賬啊。好在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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