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哲文心裡冷笑：這老賤人，果然是做賊心虛。一大把年紀了，兩個人加起來都過百歲了，還在單位玩這種狗的勾當，也不嫌害臊。不過，這一正一副兩位館長聯手，難怪能在館裡橫著走，底下的人誰敢嚼舌？
包括他自己，也沒打算去當那個捅破窗戶紙的“正義使者”。這種事，見得多了，多一事不如一事。他甚至聯想到另一位姓房的副館長，為什麼總是一副睡不醒、萬事不關心的樣子？要說他不知道這倆人的破事，鬼才信。那分明是看了，索裝傻充愣，明哲保罷了。
一支菸剛完，還沒來得及續上第二，口袋裡的手機就尖銳地響了起來。孫哲文掏出來一看，螢幕上赫然顯示著“周館長”。
作真快。看來是盧副館長回去“報信”了。
他不慌不忙地點上第二支菸，深吸了兩口，才在鈴聲快要斷掉的時候，懶洋洋地按下了接聽鍵。
“喂，周館長，有事嗎？”
電話那頭，周館長的聲音細聽之下，似乎了幾分往日的從容：“小孫啊，你現在有空嗎？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孫哲文“嗯”了一聲，結束通話電話，將手機揣回兜裡。他一邊慢悠悠地著煙，一邊在心裡盤算：這是“封口”，還是“鴻門宴”？不管是什麼，對方顯然已經知道自己撞破了他們的好事，這是要攤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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