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加重了語氣：“對此，我們館領導班子高度重視，積極應對，並第一時間向上級主管單位進行了彙報，尋求協助。在上級領導的關心和支援下，這件事……總算是得到了初步的解決。”
孫哲文心中暗：初步解決？直播關了，人可能也被控制了，在他們看來，這就“解決”了？這效率，未免太高了點。還是說，他們早就準備好了後手，只等輿論發酵到一定程度再出手，以顯示自己的“能力”？
周館長的聲音繼續迴盪在會議室裡：“事雖然快要解決了，但是，對我們館聲譽造的惡劣影響，是客觀存在的。為了維護我們館的形象，給社會公眾一個代，也給上級領導一個代，我們不能再保持沉默！我們必須主發聲，澄清事實，反擊謠言！”
這時，坐在對面的房副館長，難得地主發言了。他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：“館長，我有一事不明。這場輿，歸結底，是季家後人對我們館藏品的真偽提出了質疑所引起的。如今，我們打算如何‘挽回’聲譽？是準備公開鑑定結果，還是……有其他更妥善的辦法？”
周館長頓了一下，顯然對房副館長突然的“較真”有些意外，甚至有些不悅。他端起茶杯，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水，然後才緩緩開口，目若有若無地瞟了房副館長一眼：
“這事怎麼說呢……” 他拖長了音調，似乎在字斟句酌“其實有件事，在座的各位可能不太清楚，或者說，因為年代久遠，已經被忘了。當年季楠先生所捐贈的這一批文中，其實……並不是全部都是真跡。”
此言一齣，會議室裡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。眾人都有些訝異，就連孫哲文也是心頭一震，有些懵：莫非這周館長打算破罐子破摔，用這種自家醜的方式來對外代？這簡直是傷敵一千，自損八百的昏招！
周館長繼續說道：“為什麼現在才這麼說呢？只因為當年的鑑定條件比較糙，專家的水平也停留在比較原始的階段，再加上我們出於對季楠先生的尊重和信任，畢竟他是著名的大學者，我們相信他的眼不會錯。但是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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