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哲文不怒反笑，反相譏：“盧副館長，你覺得我沒法再進一步，就是一無是了？就算我這輩子就止步於此，我這個級，也是很多人一輩子都夠不到的天花板了吧？況且……”
他故意拖長了聲音，目在盧上掃了一圈，毫不掩飾的嘲諷道，“盧副館長，您在這裡折騰了大半輩子，汲汲營營，不也就這樣嗎？一個副館長，似乎也沒比我強到哪裡去啊？有什麼資格瞧不起我這個‘級’？”
盧倩在旁邊聽得心驚跳，又覺得解氣，忍不住輕輕擰了一下孫哲文的胳膊，示意他別太過分。
孫哲文卻彷彿沒覺到，依然是一副戰鬥到底的姿態，目直視盧，語氣變得凌厲：“盧副館長，有些事，我也不想說得太明白。但你作為小倩的姑姑，你覺得你真的配‘管’的事嗎？你干涉的，你配嗎？你捫心自問，你做的那些事，是一個長輩該做的嗎？”
盧被他這連珠炮似的質問和毫不客氣的“不配”激得臉煞白，眯起眼睛，眼神變得危險起來：“孫哲文！你太放肆了！我是姑姑！的事，就是我的事！什麼配不配？得到你來評判？！我看現在小倩就是被你用花言巧語迷了，你才敢這麼跟我說話！”
說著，的目銳利地轉向盧倩，開始嚴重懷疑，盧倩是不是把知道的那些事，都告訴孫哲文了。這個念頭讓眼底的冷更濃了。
盧倩本不敢看的眼睛，那種從小到大的威和恐懼不是一時半會能消除的。
孫哲文將盧倩往後擋了擋，自己迎上盧的目，一點也不客氣，直接點破那層窗戶紙：“盧副館長，小倩是有母親的！就算要反對我們往，那也得是小倩的母親才有資格說這個話！而不是你這個……隔了一層的姑姑！你憑什麼越俎代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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