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《夜宴圖》，盧眼中閃過一不安，聲音也低了下來：“可那副畫……終究是個患。劉存行他……他懂畫嗎？萬一他哪天心來，或者為了討好哪個更大的領導，把畫拿給行家看……”
周館長臉上的譏諷之更濃：“他？一個附庸風雅、靠鑽營上位的貨，懂得什麼是真正的古畫？他拿回去，也就是掛在書房裡裝點門面，顯得自己有文化罷了。你真以為他會去研究真假？”
盧還是不安：“萬一呢？萬一他找了行家……”
周館長嘆了口氣，覺得盧的擔憂有些多餘，但還是耐心解釋道：“所以我說你啊，多慮了。第一，劉存行不傻，這種來路不正的東西，他恨不得藏得越深越好，怎麼可能隨便找行家來看？第二，《夜宴圖》雖然在我們館裡展出次數不多，但業和部分圈子裡的人都知道它在我們省博。如今要是莫名其妙出現在他劉大廳長家裡，你覺得哪個行家會那麼不識趣，去點評，去追問來歷？那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？第三，以劉存行謹慎的格，他估計連讓人參觀都不會，就自己欣賞。放心吧，畫在他那裡，比放在我們倉庫還‘安全’。”
聽了周館長這番分析，盧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，但眉頭依然鎖：“但願如此吧。對了，還有件事，那個孫哲文，我催了他幾次，館裡讓他發的那份通告，他到現在還沒靜！一個字都沒寫！”
周館長聞言，眉頭也皺了起來：“還沒有？是沒開始做，還是沒做完？這事有那麼麻煩嗎？不就是發個通稿，聯絡幾家？”
盧氣惱地哼了一聲：“我猜他本就是不想做！故意拖延！他肯定是怕發出去之後引火燒，或者……是怕我們給他下套，讓他背鍋！”
周館長有些疑，了下：“這事歸結底是館裡的決策，是集行為，發出去也是以博館的名義。就算像會上有人說的，萬一引發更大的質疑，板子也是打在館領導班子上，跟他一個辦事的宣傳主任有多大關係？他會不會是想太多了，或者……太小心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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