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隊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 付曦試探著追問，想得到更明確的提示，“宋清河的背景，難道不只是宋氏集團？或者，省裡……有領導？”
林悅立刻抬起手，做了一個打斷的手勢，掃了付曦一眼：“我什麼的也沒說。只是基於這幾天在開州的觀察，給你們一個善意的、工作上的提醒。如何理解，如何把握，那是你們陳區長和開州區委需要通盤考慮的事。”
迴避了付曦的試探，。隨即，話鋒似乎不經意地一轉，提到了另一個看似不相干的話題：“不過，我倒是建議，如果你們真想弄清楚海燕的底細，或許可以提前瞭解一下……現在的宋氏集團，部到底是什麼況。外面都說宋清河要自立門戶，海燕是他自己打拼的……呵，這種話，你信嗎？”
付曦的眉頭皺得更了，幾乎擰了一個疙瘩。林悅這話，資訊量極大，且指向模糊，讓人更加心生警惕。“林隊，您是說……宋清河和宋氏集團之間，並非簡單的分家或競爭關係？海燕的背景，可能比表面上看起來更復雜，甚至……依然與宋氏有千萬縷的聯絡，只是以某種更蔽的方式？”
“我說了，我什麼也沒說過。” 林悅再次用這句話堵了回來。
付曦將探尋的目投向一旁的孫哲文。孫哲文也是一臉茫然，輕輕搖了搖頭，表示自己同樣不清楚。而且看林悅這態度，他知道自己就算再問，也絕不可能問出更多東西了。
他見氣氛有些僵，連忙又堆起笑容，指著那杯咖啡對林悅說：“林隊，你喝咖啡啊，再不喝，就冷了。” 他結果話說出來卻有點詞不達意。
林悅聞言，轉過頭，有些無語地翻了個白眼，沒好氣地道：“這是冰式。要的就是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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