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依萍強下嚨口的腥甜和太突突的劇痛，從牙裡出妥協：“好，我們……現在就走，去海城。到了那邊，我再想辦法給你湊。”
只想儘快離開這個讓窒息的房子，哪怕只是暫時。海城，那個有劉存行、有更多“基”和“後手”的地方，或許能讓找到擺這個惡魔的辦法。
然而，鄭朝卻沒有立刻響應，反而眯起那雙市儈而警惕的眼睛，上下打量著呂依萍：“現在？這麼急？呂書記，你該不會……是想在海城甩掉我吧？”
甩掉他？呂依萍被這句話氣得幾乎要笑出來，猛地轉過頭，盯著鄭朝：
“我甩掉你？鄭朝，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在哪兒，拿著什麼？！我的單位你知道，我的份你一清二楚！我最大的把柄就在你手裡攥著！我往哪兒甩？！我能往哪兒甩？！”
幾乎是在低吼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肺裡出來的，“我甩了你，然後等著你拿著那些照片，拿著那本護照，去紀委，去公安局舉報我嗎？等著和你一起完蛋嗎？！”
的反應激烈，不像作偽。鄭朝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一，但眼中的警惕並未完全散去。
他撇了撇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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