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芸淡淡道，對現實的冷峻：“是啊，窮則思變。在足夠的利益和生存力面前，人的選擇往往會和祖輩的堅持背道而馳。這很正常。窮久了，窮怕了。有朝一日看到能改變命運的機會，就像溺水的人看到稻草，誰都會拼命抓住。誰都一樣。”
這話，既像是在解釋自己的“貪婪”和“大膽”，也像是在為即將做的事找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。
還沒等孫哲文繼續開口布置細節，旁邊的鄭濤又憂心忡忡地：“那個……這位大哥，你……你真的不會等我們做完事，就……就把我們……”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作。
季芸在一邊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，肯定地說道：“他不會的。你腦子！他是場上的人，而且我大概猜到他是誰了。這樣的人，惜羽，講究規則和換。我們幫他辦事，他給我們錢，兩清。殺了我們，對他沒有任何好，反而是天大的麻煩和把柄。他不會這麼蠢。”
孫哲文聞言一愣，有些意外地看著季芸：“哦？你猜出我是誰了？”
季芸點點頭，臉上出古怪的表，目在孫哲文臉上仔細打量了一番，說道：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，你……是不是姓孫？孫哲文？以前是開州的區長，後來……嗯，調了。而且，你還有個更出名的份——曾經是那位宋天后，的男朋友，對吧？”
孫哲文臉上閃過一尷尬，下意識地抬手了下，苦笑道：“我的……辨識度有這麼高嗎？連你都認得出來？”
季芸挑了下眉頭：“確實帥的，比網上流傳的那些模糊照片和新聞截圖要帥，也更有氣場。難怪能天后的眼，天后的眼確實是高。不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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