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哭聲裡是無盡的悔恨和絕，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，令人心碎。
醫生不忍地別開臉，低聲道：“病人現在需要安靜。你們……決定一下，是住院還是……如果住院，我們會盡力減輕的痛苦，讓走得……有尊嚴一些。”
孫哲文抱著懷裡哭得幾乎暈厥的盧倩，看著病床上毫無知覺的盧母，又看了看懷裡崩潰的盧倩。
“住院吧。”他聽到自己的聲音說“麻煩醫生，請務必……讓點罪。”
醫生點了點頭：“好，我馬上安排。你們……節哀順變。”
護工推著病床，朝著病房的方向走去。盧倩掙孫哲文的懷抱，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面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，怎麼也止不住。
抓著病床的護欄，看著母親灰敗的臉，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：“媽……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你醒過來看看我……媽……”
孫哲文看著這一幕，只覺得口悶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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