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哲文嘆了口氣，放下筷子，了張紙巾，幫去臉上的淚水：“我知道你捨不得，伯母也捨不得你。正因為時間不多了，你才更要好好的，讓走得安心，是不是？”
盧倩看著他，眼淚流得更兇了。低下頭，肩膀微微聳，抑的哭聲在安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令人心碎。
孫哲文看著這副樣子，悶得難。他重新拿起筷子，將飯菜又往面前推了推，語氣了下來，帶著哄勸的意味：“聽話，就吃兩口。哪怕是為了我，好不好？你要是壞了，我會心疼的。”
盧倩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他，終於張開，機械地吃下了他餵過來的飯菜。食在裡咀嚼著，卻嘗不出任何味道，如同嚼蠟。
孫哲文見肯吃東西，稍稍鬆了口氣，又餵了幾口，直到實在吃不下搖頭拒絕，才放下筷子。
“好了，不吃就不吃了。”他起倒了杯溫水遞給，“喝點水，潤潤嗓子。你看你，眼睛都哭腫了。”
盧倩接過水杯，溫熱的水流劃過乾的嚨，稍微緩解了一些不適。捧著水杯，空地著病床上的母親，喃喃道：“哲文，我是不是很沒用？”
孫哲文在邊坐下，輕輕攬住的肩膀，讓靠在自己上：“瞎說什麼呢？你怎麼會沒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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