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哲文……” 盧倩再次開口，咬著失去的。
孫哲文在心中嘆了口氣，該來的終究要來。他原本想等到醫院，讓緒稍微平復一些再說，但看著眼中越來越濃的不安，他知道瞞不住了。
“回來就好，” 他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，“其他的，我們先去醫院再說，好嗎？”
“你怎麼會在這?我媽到底怎麼了？！” 盧倩的緒瞬間激起來，“你告訴我！孫哲文你告訴我啊！是不是出事了？你說啊！”
孫哲文皺了眉頭，看著盧倩瞬間慘白如紙的臉。
他猶豫了一下：“你……有一點心理準備。”
這句話，像最後一道判決。盧倩的臉“唰”地一下變得慘白，沒有一，連都在抖。愣住了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孫哲文，彷彿聽不懂他在說什麼，又彷彿聽懂了，卻拒絕接。
幾秒鐘死寂的沉默後，大顆大顆的眼淚毫無預兆地、洶湧地從眼眶裡滾落，喃喃地問：“我媽…………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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