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，把省博館的事，你懷疑的，你知道的，從頭到尾，給我們調查組說一下吧。記住，是給我們調查組說，客觀，詳細，有證據說證據，沒證據說線索和懷疑的依據。不要摻雜個人緒，也不要瞞任何你認為不重要的事。”
他整理了一下思緒，開始講述。從調省博後遇到的排，周文華和盧的種種異常，季家捐贈風波下的暗流，盧倩的無奈與掙扎，盧母的離奇“病”和最終去世，他私下調查的發現，對庫房文真偽的懷疑，周文華與劉存行之間可能的勾連……他一五一十，和盤托出。甚至，包括他用林彬等人調查、最終救出盧倩卻目睹跳崖的整個過程，以及他心深對劉存行可能與省博部勾結、從事非法文易的嚴重懷疑。
他講述得很平靜，很詳細，只有提到盧倩最終決絕地躍下懸崖時，他的聲音才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，手也下意識地攥了。
林悅一直低頭快速記錄著，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，偶爾會抬起頭，用眼神示意他繼續，或者就某個細節追問一句。
的表始終是平靜而專注的，直到孫哲文說出“盧倩跳崖死了”這句話時，的筆尖猛地一頓，在紙上劃出了一道短暫的、突兀的痕跡。
抬起頭，盯著孫哲文，那雙沒什麼溫度的眼睛裡，此刻清晰地映出了凝重。
“死人了？” 問道，異常嚴肅。
孫哲文沉重地點了點頭，閉上了眼睛，又看到了那抹消失在黑暗中的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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