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不會是家裡有事？”
“有事也該說一聲啊，這不像他平時的作風……”
這些議論，自然也傳到了館長辦公室。
盧正坐在周文華對面，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茶，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笑容，聲音都帶著幾分揚眉吐氣的輕快：“你看，我說什麼來著？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孫哲文，這不就‘消失’了嗎？連著兩天不見人影，電話也聯絡不上，我看啊，八是‘進去’了！”
周文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，手裡著一支筆，在桌上輕輕點著：“他……做了什麼？怎麼就突然‘消失’了？”
“他做了什麼？” 盧撇撇，放下茶杯“這還用問？就他那個臭脾氣，得罪的人還嗎？再說了，他憑什麼能進我們省博？說不定以前在開州就有什麼不乾淨的手腳，現在被人翻出來了唄！我看啊，肯定是劉廳長那邊使上勁了，效率真高！”
在他們看來，孫哲文三番兩次“不識抬舉”，甚至還敢踹盧的門，這種“刺頭”，劉存行用關係給他點“教訓”，讓他“消失”一段時間，簡直是理所當然。
周文華點了點頭：“劉廳……肯幫忙，自然是好事。但你也知道，我們找他，多找一次，以後能用得上的‘分’就一分。而且，靜鬧得太大，對我們館裡影響也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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