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林悅又要發飆，孫哲文不敢再抱任何僥倖。他將心裡那點“人心海底針”、“這脾氣真是越來越”的腹誹死死在最底層，將付曦告訴他的況，陳清妍在會上與談越因開州鋰業債務問題激烈衝突，陳清妍堅持要依法追債甚至準備起訴海燕集團，談越等人極力阻撓，陳清妍目前境微妙甚至危險，概括地說了出來。
“……陳清妍……付曦……” 林悅聽完，裡慢慢咀嚼著這兩個名字，眼神卻變得更加幽深難測，讓孫哲文心裡有些發。
“原來，是你的老人遇到了麻煩啊。” 林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“那這個付曦……又是怎麼回事？”
孫哲文連忙搖頭：“付曦就是以前在開州時的老下屬，工作得力，陳清妍去了之後，也是兢兢業業。純粹是工作關係，上下級關係！”
林悅臉上寫滿了“我信你才怪”的表“好了，你說完了？”
“說……說完了。” 孫哲文看著，等待最後的“判決”。
林悅與他對視了幾秒，那目復雜難明，最終，什麼也沒說，只是重新低下頭，拿起了剛才放下的筆，目落迴文件上。
這無聲的逐客令，比任何言語都更明確。孫哲文看著側臉，心底最後那微弱的火苗也熄滅了：“那……我先下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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