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曦在一旁看著這兩位領導笑容滿面、言辭客氣地過招,忍不住悄悄側過頭,低聲音對孫哲文說:“領導,你看這……氣氛是不是有點怪?”
孫哲文也覺到了那平靜表面下的暗流,他瞪了付曦一眼,用眼神示意說話。
他清了清嗓子:“好了,都別站著了,坐下聊吧。站著多累。”
“閉。”
“閉。”
林悅和陳清妍幾乎同時開口,異常同步,們甚至沒看孫哲文,目依舊停留在對方臉上。
孫哲文被這兩聲“閉”噎得一脖子,表訕訕的,嘟囔道:“行行行,你們站著聊,就站著吧。我坐著等。” 他靠進沙發裡,作壁上觀。
林悅似乎覺得這樣站著也確實不太像話,臉上重新掛起那副假惺惺的笑容,對陳清妍說:“那陳區長,我們就別客氣了,坐下聊吧。我想,你特意讓孫哲文請我過來一趟,應該……是心裡已經有了些章程和打算吧?不妨說來聽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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