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萍，你這又是何必呢？男人嘛，有時候就是……一時沒經得住。逢場作戲而已，又不是什麼大事。你至於發這麼大火嗎？”
“沒經住？逢場作戲？” 呂依萍簡直要氣笑了，脯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，“錢學彬，你跟我說這是‘小事’？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？！外面是什麼況？！調查組就在開州，孫哲文也跟著來了！你居然還敢在這種時候，在公安局的辦公室裡玩人！你的腦子是被蟲蛀空了嗎？！”
聽到“孫哲文”三個字，錢學彬臉上的漫不經心終於消散了一些：“孫哲文？他也來了？他不是應該……”
“他應該什麼？應該被你一封舉報信搞死，在省城焦頭爛額？” 呂依萍截斷他的話，角的冷笑更加刻薄，“可惜啊，錢大局長，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！人家現在好端端的，還了調查組的‘臨時人員’，跟著林悅大搖大擺地回來了！如果讓他知道，背後舉報他的人就是你錢學彬。”
故意拉長了語調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你覺得，以孫哲文的子，以他現在背靠調查組這棵大樹，他會怎麼做？他會不會……新賬舊賬跟你一起算？你還能像現在這麼‘逍遙’嗎？嗯？”
這話像一盆冷水，終於澆熄了錢學彬心頭那點因為慾得逞而產生的得意和漫不經心。他臉變幻，眼神里閃過一慌，但很快又被一種更為複雜的、混合著怨懟的緒取代。
他忽然上前兩步，手去抱呂依萍，臉上堆起慣常的那種、討好的笑容：“好了好了，親的，別生氣了。是我不好，我錯了，行了吧？我保證，下次……”
“拿開你的髒手！” 呂依萍猛地向後一退，甩開他過來的胳膊“別我！髒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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