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哲文扯了扯角：“是，我在這邊……有點私事，比較麻煩。就是組織部那邊的錢長，都給我打過兩次電話了，催我過去談話，我這邊實在不開，都還沒去。”
“私事？”林悅丟擲了一個或許思量已久的問題：“孫哲文，那你……想好了嗎？”
想好了嗎？關於去留，關於未來。
孫哲文握著手機，結滾了一下：“林悅，說真的，我現在……也矛盾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組織著語言：“從心底裡說，經歷了這麼多，我是不太想再留下了。那裡面的條條框框，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，讓人覺得累，也覺得……沒意思。”
他想起開州的種種，想起省博的憋悶，想起武彩此刻的境，一深深的疲憊湧上來。
“但是，”他話鋒一轉，“就這幾天，在宋州這邊遇到的事，看到的事……又讓我覺得，或許留下來，也不是全無必要。至……當你在意的人遇到事的時候，你不至於完全束手無策，只能像個沒頭蒼蠅一樣撞，或者……只能去求那些你不想求的人。”
“我也很糾結，”他坦白道“所以錢長讓我去一趟，我一方面是因為這邊的事太麻煩，千頭萬緒，真的不出時間回去；另一方面，我也在糾結著，還沒想好到底該怎麼跟組織談，談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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