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玻璃旋轉門跑出來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：“張，孫總，我是集團辦公室王斌。這邊……這邊有點小況，我們已經通知安保和專案上了，馬上理。您二位請跟我從這邊員工通道進，會議室都準備好了。”
張長點點頭，看向孫哲文，意思是按程式走。
孫哲文深深看了一眼那些在保安阻攔下依然力呼喊的民工，又看了一眼面前畢恭畢敬的王斌，以及神如常、顯然不多事的張長。
此刻自己初來乍到，份未明，直接介並非上策，也可能讓陪同的國資委幹部難做。
他沒有說話，只是對張長微微頷首，跟著王斌，與張長一道，從側面的員工通道，步了這座鮮而沉重的大廈。後民工們憤怒的吼聲，被厚重的門扉隔絕，變了模糊的背景噪音，卻如同跗骨之蛆，縈繞不散。
二十八樓的小會議室裡，橢圓形的會議桌旁已經坐了不人。當王斌引著孫哲文和張長走進來時，原本有些低語的房間瞬間安靜下來。所有目齊刷刷地聚焦在孫哲文上。
孫哲文面平靜，在張長和王斌的引導下，在主位一側落座。張長則坐在他旁邊，代表著上級部門的在場。
王斌清了清嗓子，臉上堆起職業化的笑容：“各位領導，我介紹一下。這位就是省委、省政府新任命的我們江投集團黨委副書記、董事、總經理，孫哲文同志！大家歡迎！” 他帶頭鼓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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