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娜點點頭，眼神黯了黯：“這倒也是……那邊也張。”
抬起頭，看著孫哲文：“看來，以後得把公司一部分許可權給你開放了。要不然再遇上這種事，明明有錢，卻一分不了，活活把人憋死。”
孫哲文卻連忙擺手：“別，這可別。我害怕你後面把我盯得更死，現在只是管零花錢，到時候連我見誰、去哪、吃什麼都得跟你報備，我還活不活了？”
歐娜“噗嗤”笑出聲，眼角有了細紋：“那是當然的。給你許可權，就得盯點，不然你轉頭就把公司抵押了去買遊艇。”
兩人相視而笑，病房裡抑的氣氛終於鬆些許。
孫哲文扶躺平，掖好被角：“你先休息，別想太多。我出去找張律再商量下下面怎麼做。”
黑越野車在沿海高速上疾馳，窗外的景從柳城郊區的灰黃廠房，逐漸過渡到江南水鄉特有的青瓦白牆，最後化為海城天際線冰冷的玻璃幕牆反。林彬單手扶著方向盤，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敲著檔把，目不時瞟向後視鏡。
艾琳靠在後座，閉目養神。臉上看不出半點昨夜在柳城廢棄庫房裡拷問金還的痕跡，彷彿只是結束了一場尋常的商務差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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