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的“指揮中心”，其實是六樓一個不到三十平米的房間。牆邊擺著幾張舊辦公桌，桌上放著幾臺老式電腦，螢幕還閃著CRT顯示特有的藍。牆角堆著些雜，天花板上的日燈管有一不亮，房間裡線昏暗。
艾琳站在門口，足足沉默了十秒鐘。
然後笑了。
“林彬，”輕聲說，“孫哲文每年給你們投多錢？”
“……現在基本上我們自己賺錢了。”林彬聲音發虛，“主要是發工資和日常運營。”
艾琳搖搖頭，“他倒是啥事不管啊？”
走到那臺最舊的電腦前，按下開機鍵。主機發出拖拉機般的轟鳴，足足兩分鐘，螢幕才亮起windows XP的經典開機畫面。
“這些東西，”艾琳指著房間裡的一切，“三天，全部理掉。一臺電腦、一張桌子、一線，都不留。新的指揮中心，我要看到至六塊85寸的晶屏組的監控牆，看到能接天網、能呼民用監控、能進行大資料分析的伺服，看到加的衛星通訊裝置，看到能同時監控至二十個目標的無人機控制檯。錢，我已經轉了。事，你來做。做不好，我換人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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