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藏得真深啊。”艾琳嗤笑一聲，“看來凌雲大師這些年，沒幹些見不得的事。”
金還沉著臉下車走到凌雲的禪房門前，抬腳就踹。
“砰！”
老舊的木門應聲而開，撞在牆上又彈回，發出吱呀的。
禪房裡點著檀香，煙氣嫋嫋。一個穿著褐海青的老和尚正對門口，盤坐在團上，手裡緩緩捻著佛珠，他沒有睜眼。
金還大步走進去，沉著臉，盯著凌雲的背影：“凌雲，你他媽是何居心！”
凌雲手中佛珠停了一瞬，又繼續捻。他緩緩睜開眼，卻沒回頭，聲音依舊平和：“三，何出此言？”
他顯然有些意外，金還深夜闖山門也就罷了，居然還帶了個人。他看到那個人不不慢地走進來，沒打招呼，沒行禮，甚至沒看他一眼，自顧自在靠牆的黃花梨木椅上坐下，翹起，手搭在扶手上，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，那姿態，不像來興師問罪，倒像來看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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