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娜的燒已經退了，但臉依舊蒼白得近乎明，也失了。半靠在升起的床頭上，手上還打著點滴，明的順著細長的管，一滴，一滴，緩慢地注青紫的管。
連續幾天的絕食和自式著涼，幾乎掏空了的，雖然急治療穩住了況，但那種從骨子裡出的虛弱和氣神的損耗，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恢復的。
睡著了，但睡得很不安穩。眉頭微微蹙著，眼睫不時輕，偶爾會無意識地一下，像是在夢裡說著什麼。孫哲文走過去，作極輕地掖了掖頸邊的被角，指尖到的皮，依舊有些涼。
自從那天從看守所把接出來，送進醫院，已經過去了兩天。警方沒再來找麻煩，連一直盯著醫院的“眼睛”都了幾雙。
這種反常的平靜，非但沒有讓孫哲文安心，反而讓他心頭那弦繃得更。他知道，這平靜下面，是更深的漩渦在湧。
張紹衡在盡力斡旋，利用督察組下來的風聲，以及柳如月即將抵達的力，暫時穩住了局面。但武彩和吳箐依然音訊全無，律師會見依舊困難重重。歐娜雖然出來了，但也只是“保外就醫”，案子還在，的嫌疑並未洗，更像是一顆被暫時丟擲來、觀察反應的棋子。
艾琳……那個人，自從那天在柳城酒店給他下了藥，帶著林彬消失在海城方向後，就再沒過面。
只發來幾條語焉不詳的資訊，提到了宋清河“自殺”，提到了金家可能有變，讓他“等訊息”。等什麼訊息？等到什麼時候？又在海城做什麼？孫哲文一概不知。這種被矇在鼓裡、被等待的覺，糟糕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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