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孫哲文點頭，心中的不祥預越來越強烈。
“好。”那警察點了點頭，從隨攜帶的公文包裡取出一張摺疊的紙，唰地一下展開，亮在孫哲文面前。那是一張蓋著鮮紅公章的《傳喚證》。
“孫哲文，現依法對你進行傳喚。請你跟我們回市局，配合調查一起案件。”
“什麼案件？”孫哲文盯著那張《傳喚證》，沉聲問道，同時用將後瞬間繃、臉煞白的歐娜完全擋住。
警察的目越過他，似乎瞥了一眼病床上的歐娜，又回到孫哲文臉上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吐出：
“涉嫌故意殺人。”
“故意殺人？我？”孫哲文被這幾個字砸得有些發懵，腦子瞬間空白了一瞬，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，眼神里滿是錯愕和荒謬，“我殺誰了？”
“蘭彩兒。”為首那警察冷著臉，邦邦地吐出這個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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