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年紀輕輕的級幹部，就坐上了濱城公安局長的位置，風頭一時無兩。後來平調到開縣做縣長，也算是個實權正。再後來呢？開州區區長？聽著不錯，再然後，你就混到省博館，做個什麼不痛不的主任去了！呵，孫哲文，你可真有能耐啊，這是越做越大，可這實權和分量，是越混越回去了！你看看如月，如今已經是副廳級的督察組副組長了，在省廳也是能獨當一面的骨幹。你們這差距，可不是一星半點啊。”
這一連串的話，在孫哲文心上，把他這些年的失意、憋屈、不甘，淋淋地攤開在臺面上，還拿來和柳如月對比。
孫哲文臉上青一陣白一陣，尷尬、慚、委屈，種種緒織，卻又無法反駁，因為林明達說的，大部分是事實。
他只能訕笑著：“柳……如月能力出眾，背景也好，進步快是應該的。本來就是我領導，我比不上，這是應該的。”
“應該的？”林明達臉更黑了，猛地一拍沙發扶手，聲音陡然提高，“孫哲文！你別以為我好說話，你就可以在這裡跟我打馬虎眼，顧左右而言他！我告訴你，你的賬，我心裡記著呢！遲早要跟你算清楚！”
孫哲文被這突如其來的發嚇得一哆嗦，心臟都快跳出來了。他越聽越糊塗，也越聽越心驚。好說話？
誰說的林省長好說話了？這分明是座一點就著的活火山！還有，算賬？算什麼賬？我什麼時候欠他林明達的賬了？
他腦子一團漿糊，完全跟不上林明達這跳躍又充滿怒火的思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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