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頓了一下，目灼灼地看著臉慘白、冷汗直流的孫哲文，緩緩地，卻又無比清晰地問道：
“退一萬步講，我兒，難道就真的……配不上你孫哲文嗎？”
這個問題，狠狠砸在孫哲文心坎上。配不上？怎麼可能！柳如月家世、能力、品貌、事業，哪一樣不是頂尖？是他孫哲文，覺得自己心裡有太多的坎過不去，有太多的人和事放不下。
林明達的幾句話，如同晨鐘暮鼓，敲醒了他心深某些一直逃避的東西。他不是不知道這些道理，只是習慣於用忙碌、用爭鬥、用各種各樣的藉口來麻痺自己，不去想，不去面對。可現在，被人給揭穿，被到牆角，他無可逃。
房間裡陷了死一般的寂靜。只有兩人重的呼吸聲，和窗外約傳來的風聲。林明達不再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，在等待，等待他……最終的答案。
孫哲文到前所未有的力，這力甚至超過了面對審訊，這是關乎他人生本走向和歸宿的巨大拷問。他額頭的汗順著臉頰下，滴在服上，他卻渾然不覺。
孫哲文抬起手，抹了一把額頭上冰涼的汗水，結滾：
“林省長……我……我能不能……和如月，先商量一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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