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買賣！” 孫哲文猛地抬起頭，“我沒有買賣！我只是……只是做出了選擇！一個對大家都好，至……能讓大家走出困局的選擇！歐，你難道想看到武彩一直待在裡面？”
歐娜靜靜地看著他發洩，臉上沒有任何表，只有眼底那深不見底的悲涼，越來越濃。等他吼完，才輕輕地說道：
“所以，你的‘重新開始’，就是踩著我們這些‘過去’的廢墟，走向柳如月給你的‘未來’？孫哲文，你確定，那真的是你想要的‘未來’嗎？一個被安排、被施捨、用和原則換來的‘未來’？你午夜夢迴，想起武彩，想起吳箐，想起……我，想起知嫣，想起我們曾經一起經歷過的一切，你真的能心安理得嗎？”
孫哲文像被走了所有力氣，癱坐在椅子上，雙手捂住臉，肩膀微微聳。歐娜的話，像一面冰冷的鏡子，照出了他心最不堪的懦弱和妥協。他知道，從今往後，無論他走到哪裡，取得多大的就，今晚的選擇，和眼前這個人心碎的眼神，都將為他靈魂上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，在每一個寂靜的深夜，灼痛他。
“我會補償你們的。” 他放下手，出通紅的眼睛
“補償？” 歐娜笑了，卻充滿了無盡的諷刺和悲涼，“孫哲文，你覺得，我們之間，是可以用‘補償’來衡量的嗎？”
搖了搖頭，不再看他：“你走吧。我現在不想看到你。你的‘補償’，留著去討好你的柳大小姐，還有你未來的岳父大人吧。我們……不需要。”
“歐……” 孫哲文還想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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