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 柳如月似乎也沒什麼可說的了，拿起搭在沙發上的外套和手提包，“我先去公安局那邊了，還有些材料要整理，案子也要盯著收尾。”
“好，你忙。” 孫哲文讓開道路。
柳如月拉開門，走了出去。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裡漸漸遠去，最終消失。
站在宋州賓館門前的下，孫哲文有一瞬間的恍惚。刺眼，將這座他短暫停留、卻經歷了翻天覆地變化的城市。
他沒想到，這趟原本是為了解決武彩公司麻煩的宋州之行，最終會演變如此模樣。從陷囹圄，到絕逢生，最後，竟是以一場倉促的“婚約”，以及與歐娜、李知嫣、武彩等人關係的徹底割裂而告終。
事的解決，從結果上看，似乎是“完”的。武彩們重獲自由，公司有重啟，宋州場的毒瘤被初步清理。林明達的雷霆手段，柳如月的關鍵介，聯合調查組的強力推進，共同構了一個看似圓滿的句號。
但這個“圓滿”，對他孫哲文個人而言，卻充滿了諷刺。他不由己地被沖刷、被擺佈，最終被沖刷到一片陌生的、並非他最初選擇的灘塗上。
他失去了與過去那些重要之人的聯結，被迫接了一段並非源於純粹的婚姻，未來的路，也被規劃得明明白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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