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……就這麼放他走了？沒有再阻攔，沒有再提出任何要求或暗示？這反而讓孫哲文心裡更加沒底。以金凌的格和份，花費心思把他“請”來，見了面，難道真的只是為了說幾句無關痛、甚至惹他不快的話？
但他也顧不得細想了。此地不宜久留。
門外，艾琳果然還站在那裡，背靠著牆壁，目低垂，聽到門響，抬起眼簾，意味深長地看向孫哲文，臉上沒有任何表，既沒有對剛才裡面談話容的好奇，也沒有被他撞破與金凌關係的尷尬或解釋的慾。
孫哲文看著這副樣子，想起剛才金凌那句“是我的人”，想起在金凌面前那近乎麻木的服從，又想起之前在自己面前流的脆弱和那番沉重的“告白”，心頭湧起一複雜的緒，是憤怒，是失，是憐憫，還是……被欺騙的恥辱？
他說不清。但他知道，從此刻起，艾琳在他心裡的形象，已經與金還、與金家、與那些藏在影中的骯髒易，徹底繫結在了一起。
他冷冷地瞥了一眼，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冷哼，低聲音，從牙裡出四個字：
“好自為之。”
這四個字，冰冷，疏離，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和……一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、近乎痛心的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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