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訕笑兩聲，推道：“孫總，這個……就沒必要了吧？江南建工畢竟是獨立法人，我們雖然是甲方，也不好過多幹涉他們的部運作……”
“獨立法人？”孫哲文的聲音冷了下來，打斷了他的話，“趙總，你是不方便打這個電話，還是……不敢打？”
辦公室裡的空氣驟然一凝。
李芳低著頭，眼觀鼻，鼻觀心，彷彿沒聽到。
趙衛國被孫哲文這直白的一問噎得臉微變，他瞥了一眼旁邊的李芳，李芳接過話頭：“孫總，江南建工目前確實遇到了一些暫時的資金困難，我們也在積極協調。但這件事如果之過急，或者理方式不當，我擔心……”
“你擔心什麼？”孫哲文的目轉向李芳“擔心事鬧大，讓我們江投臉上無？擔心引起上級領導注意，指責我們管理不善？還是害怕那些拿不到汗錢的民工緒失控，跑來集團門口鬧事，甚至引發更嚴重的群事件？然後，無論這口鍋是不是我們江投該背的，最後為了大局穩定，我們都得著鼻子認下來，掏錢平事？”
李芳被孫哲文一連串尖銳的反問釘在原地，張了張，卻發現自己準備好的那些風險提示、維穩考慮這些，似乎在對方的這席話下無法自圓。
皺了皺眉頭，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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