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哲文齜了齜牙：“我這不是向你求援嗎？”
柳如月在電話那頭輕輕“哼”了一聲：“孫哲文，我現在怎麼覺得，我這個公安廳的長，都快了你的專屬報局長兼特別行隊隊長了？你在前面大刀闊斧地砍，我在後面給你當眼線、屁、敲邊鼓？哼，真是上輩子不知道造了什麼孽，欠了你的，這輩子跑來給你當牛做馬，還你這筆冤孽債！”
話雖說得嫌棄，但孫哲文從的語氣裡聽不出毫真正的埋怨。
“能者多勞嘛，我的柳大長，賢助。” 孫哲文趕順杆爬，討好道“誰讓我老婆這麼厲害呢，巾幗不讓鬚眉，智勇雙全，關鍵時候永遠靠得住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，打住！給我灌迷魂湯！” 柳如月打斷他“地址發我，那個什麼山水人家。我想想辦法協調一下。不過事先說好，能瞭解到什麼，看到什麼，聽到什麼，我可不敢打包票。”
“明白！一切行聽柳長指揮！” 孫哲文立刻表態，然後將山水人家的定位資訊轉發給了柳如月。
聽著電話那頭柳如月利落的安排，孫哲文心中稍定，但一個念頭也隨之升起。他連忙住準備掛電話的柳如月：“等等！”
“還有什麼事？一次說完，我這邊還一堆事呢。” 柳如月埋怨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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