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無奈地搖搖頭：“線太差了，看不清楚臉，連大致年齡和著都判斷不出來。這隻手……除了能看出是個人，皮比較白，戴著飾品，其他資訊太有限了。或者……是南亮別的什麼紅知己？”
柳如月眉頭鎖，手指在螢幕上那個模糊的影廓上輕輕劃過，“關雅琴應該還在裡面。藝團的人……段瑩是團長，親自出馬陪審計組，不太可能同時又去陪南亮，而且也沒提前離開。能讓他提前離席。。。。。。”
頓了頓：“不管是誰，能讓南亮拋下審計組和關雅琴們，單獨去會面……這個人，在南亮心裡的分量，恐怕不輕。找到，或許就能抓住南亮的一個大把柄，甚至可能挖出更深的東西。”
說著，手指飛快作，將這段短短的影片單獨儲存下來。
“南亮的人……” 喃喃自語“藏得倒深。不過，既然出了馬腳，就別想再藏得嚴嚴實實。明天我就讓技科的同事，想辦法對這段影片做一下清晰化理，看看能不能辨認出更多細節。只要有一線索，我就能把揪出來！”
孫哲文看著柳如月這副“神探”上的模樣，慨至極：“如月，查可以查，但一定要格外小心。。”
柳如月反手握住他的手，用力了：“放心，我有數。這不僅是為了幫你，也是為了……看清楚某些人的真面目。我總覺得，南亮在江投這麼多年，不可能幹乾淨淨。他的問題，恐怕比我們目前看到的，要深得多，也髒得多。這個突然出現的人，或許就是一個突破口。”
車子在夜中行駛，車的兩人一時無言，各自思索著。今晚孫哲文沒有親自到場，但過柳如月的巧妙安排和後續的訊息，他們獲取了意想不到的資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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