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下樓，鬼使神差地，在藝團排練室所在的樓層尋聲而去。
富有節奏的音樂和口號聲就更加清晰地傳來：“……注意節奏！腰直！眼神！要有神！……1，2，3，4……2，2，3，4……”
訓練室外，一面巨大的、幾乎佔據了整面牆的落地玻璃，如同一個巨大的展示櫥窗。玻璃牆後，是一個寬敞明亮、鋪著潔木地板的專業排練廳。
過毫無遮擋的玻璃，可以清楚地看到裡面的景：十多個穿統一白練功服的年輕孩，材高挑，容貌姣好，正在一名中年教練帶領下，做著複雜的舞蹈組合練習。
孫哲文的影無聲地出現在那面巨大的玻璃牆外，孩們的作雖然沒有停下，但幾乎所有人的目，都在教練喊口號的間隙，或明或暗、或快或慢地瞟向了玻璃牆外那個男人。
竊竊私語和輕微的嬉笑瞬間消失，排練廳裡只剩下教練愈發響亮和急促的口令聲，以及孩們腳掌、腳尖落在木地板上發出的、略顯沉悶的“砰砰”聲，節奏似乎也因此加快了一些。
那些投在孫哲文上的目，有單純的好奇，有本能的畏懼，或許還有屬於年輕對上位者的天然關注。
孫哲文目緩緩掃過排練室那一張張年輕而麗的面孔，他對著裡面微微點了點頭，算是打過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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