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月安靜地聽著,等他停下,才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算是接了這個解釋。
想起了正事,從他懷裡微微抬起頭,說道:“對了,你讓我查的事,有點眉目了。”
孫哲文神一振:“肖?”
“嗯。” 柳如月點點頭,“雖然我沒能直接查到肖昨晚是否去見了南亮,時間太,涉及領導的行蹤調查需要更謹慎的程式。但是,我查到了一個很可疑的點:住在江一號。”
“江一號?” 孫哲文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“那個臨江的高檔樓盤?聽說房價高得嚇人。”
“何止是嚇人。” 柳如月語氣肯定,“那是真正的高檔小區,大平層為主,均價接近十萬,而且幾乎沒有小戶型,最小面積也超過兩百平。以肖的職務收,絕無可能憑自己的工資買得起那裡的房子,哪怕是貸款,月供力也極大。”
孫哲文的眉頭皺了起來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那房子可能不是自己買的?或者,家有別的鉅額收來源?”
“我查過的家庭況。” 柳如月繼續說道,“父母都是普通職工,家境一般,沒什麼橫財。自己空白,也沒什麼顯赫的姻親。所以,住在江一號這件事,非常不合常理。就算是租的,那麼大的平層,一個月的租金也不是個小數目,遠超正常的消費能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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