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天，從上午到現在，手機安靜得有些反常。
心裡升起一不安，但隨即，又自我安地想到，也許是審計組今天正式進駐江投，他這個總經理需要全程陪同、彙報、通，忙得腳不沾地，顧不上看手機。
又或許，晚上安排了接待審計組的宴請，席間不方便聯絡。不過……如果他真在應酬，得提醒他喝點酒，備孕期間呢。
按下了撥號鍵。
聽筒裡傳來漫長而單調的“嘟.......嘟……”聲，一聲，兩聲……直到自結束通話，無人接聽。
柳如月又重撥了一遍，結果依舊無人接聽。
不會又喝多了吧？醉到聽不到電話？
不，不對。他現在應該不敢了，那是手機不在邊，或者……他出了什麼事，無法接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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