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月皺起了眉頭。林明達的這番話，將孫哲文被調查一事，驟然拔高到了之前未曾想象的、涉及省裡權力博弈的層面。這讓到事遠比想象的更復雜。
“爸，我知道了。” 柳如月也理解父親的境和考量，“我知道該怎麼做了。您也注意，別太擔心。”
結束通話和林明達的電話，柳如月靠在椅背上，閉目沉思了幾分鐘。父親讓靜觀其變，相信組織。但讓什麼都不做，眼睜睜看著孫哲文被陷害、被調查，做不到！尤其是在明知背後有人縱的況下。
紀委的調查不上手，高層博弈也無力介。但有的方法，有的戰場。對方想用紅包這種低階誣告來搞垮孫哲文，那就從別的方向，找到能反擊對方的武！
翻出另一個號碼，撥了過去。
電話很快接通，那邊傳來一個帶著笑意的年輕男聲：“喂，姐？這個點打電話來，是姐夫又在江投加班冷落你了？看把你給閒的，都來查我崗了？”
柳如月沒心跟他開玩笑，直接打斷：“別說這些沒用的。我讓你盯的那個人，肖，這幾天有什麼新發現沒有？”
電話那頭聽出語氣不對，也收斂了笑意，正道：“姐，又不是犯罪嫌疑人，我們也就是在外圍盯著，又不能進家裝監控。每天的況我不都跟你彙報過了嗎？除了那天晚上去了江一號，這些天基本就是兩點一線，從江投大廈下班，直接回城西那個老小區，沒什麼異常活，也沒見和什麼特別的人接。我們盯了這些天，真沒發現有什麼明顯問題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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