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聶小，又看了一眼郭維民，多年的老部下，此刻臉鐵青，額頭上沁出細的汗珠。
最後，他的目落在桌上那三份檔案上。傷鑑定報告、證人證言、監控截圖，三份檔案靜靜地躺在那裡，白紙黑字，紅章鮮亮。
片刻後，他緩緩開口：
“老郭，如果證據確鑿，公安依法傳喚，我們不能阻攔。這是法律。紀委也不例外。”
郭維民的臉一下子垮了。“楊書記……”他很不甘。
“但是，”楊書記話鋒一轉，看向聶小，“聶隊長，郭維民同志是我們重要幹部，正在辦理的案子涉及重大敏事項。我希你們在傳喚過程中，能夠依法依規，文明執法。同時，你們要儘快查清事實。如果證據不足，或者存在程式問題，必須第一時間放人。這是底線。”
聶小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孫書記放心，我們一定依法辦事。該查的查清楚，不該冤枉的也絕不冤枉。這是我的承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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