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路，是你陪我走過來的。”我的聲音不高，卻異常清晰，努力穿車廂的抑和鬼市的死寂，“那些經歷，那些生死關頭，那些你為我擋下的刀，那些我拉著你一起跳過的深淵……這些都是真的，刻在骨子裡，融在魂魄中。”
“無論最終‘我’是誰，這些記憶，這份誼，都不會消失。它們會為‘我’的一部分，永遠存在。”
我頓了頓，看著前方鬼市出口那悉的、扭曲的線門扉。
“至於‘’……阿赦，這個問題，也許只有等我們都完整了，站在路的盡頭，才能真正回答。”
“但現在，此刻，你的阿棠就在這裡。”我空出一隻手，用力握住了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，傳遞著掌心的溫度，“我你，這一點，毋庸置疑，也無需等到未來才確認。”
陳無赦的明顯地震了一下。
他緩緩轉過頭，眼眶有些發紅，裡面翻湧著極其複雜的緒——苦痛、迷茫、一微弱的希冀，還有濃得化不開的眷。
他反手握住了我的手，力道大得幾乎要碎我的骨頭，彷彿你睡著抓住唯一的浮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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