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第十二章 想來存了不銀子！……
“我嫁過來的時候，早都被休了，連個照面也不曾打過。”傅氏不住小孫的歪纏，被磨得沒法子，只得告訴：“你祖父那個悶葫蘆，哪裡會告訴我休妻緣由？還是妯娌悄悄告訴我的。我還疑心在胡說，追問過你祖父才知曉竟是真的。”
林白棠抱著老祖母的胳膊，半個子都依偎在溫暖的懷裡，不由追問：“平白無故的，竟下這樣毒手？”
龔氏想想，又補充道：“家裡是不富裕，可也沒到養不起一個兒的地步。”也不太懂王氏的想法：“那年大旱，地裡沒什麼收。你祖父只是隨口唸叨了兩句，這個孩子來得不是時候，想著孩子生下來要罪，竟把孩子給溺死了。後來你祖父也追悔莫及，說是沒想到王氏竟是這樣的人，他幾句話就害死了自己的兒。”
“阿翁對很壞嗎？時常打罵，幾句話就嚇到了？”林白棠不曾見過祖父，卻又好奇舊事，不好問父親，跟老祖母卻全無顧忌。
“瞎說什麼呀？你爹爹的子就隨了你阿翁，話不多但踏實會疼人。”龔氏雖守寡多年，但談及亡夫，角便不由泛上笑意，許是想起了年時候的舊事，悵然道：“我還問過妯娌，你阿翁待王氏如何，說如同待我一般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。”林白棠也不打算追究王氏溺死兒的機：“阿婆知道再嫁的人家嗎？”
龔氏道：“十幾年前有次我病重，你爹爹束手無策，跟個沒頭蒼蠅似的撞，還去鄉下求過族人。只是那時候家裡窮，我們娘仨久不回鄉，貿然上門也無人管顧。還是他二嬸見孩子可憐，悄悄塞了一把銅錢，又拿了點吃食給他，告訴你爹爹他親孃再嫁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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