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我剛好大學畢業，放棄了在外地發展，回來在老家工作，順便照看你和姑姑。
你不相信你小姑就這樣沒了，沒日沒夜地守著，親自照料。
你憂傷過度，積勞疾，很快就一病不起。
一年後，就病逝了。
你病逝前，要我和你爺爺發誓，只要你小姑沒斷氣，就不能放棄。
你的堅持是對的，一年後，你小姑果然醒了。”
葉父笑了，只是那笑容中帶著苦。
葉希還是第一次聽到老爸提起小姑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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