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有些慶幸，穆嶽辰並沒有那樣做。
就算後面誕生出新的靈智，但也與原來的不是同一個了，已經逝去的再也回不去。
“我之前是不知道，等知道了也已沒必要。”穆嶽辰聽出它弦外之音，淡淡回應。
“……“玉塵無言。
下一刻一拍腦袋，好似確實如此，早已不是簡單的合作關係，而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，難以分割。
穆嶽辰左右觀察一陣，諸多合期修士紛紛退下來，不敢再待在前面。
不多時，目又投向主峰方向，離得有超過兩萬裡。
看不太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，神識也極其模糊，只覺到陣陣靈力波，且從未停歇，激戰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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