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病。”季余文小聲抱怨,但始終沒有推開肩膀上的人。
季余文抬起手著他的後頸,頸椎骨上的關節清晰分明,指尖輕輕劃過最終在凸起停了下來。
汪洋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,順便翻看了護工給他發的簡訊。
汪洋原先含笑的神突然一頓,轉而凝重了起來。
他收起手機,拉開門就要往外走。
季余文連忙拉住他的手腕:“去哪?”
汪洋垂下眼眸用力掙了掙:“我出去一下,等會兒回來。”
“汪洋,你再給我這樣試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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